卫报对欧洲应对伊朗危机的看法:损害限制仅限于此 |社论


当欧洲领导人一月份因唐纳德·特朗普单方面绑架委内瑞拉总统尼古拉斯·马杜罗而措手不及时,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对冲赌注。欧盟最高外交官卡贾·卡拉斯申明,国际法原则必须始终得到尊重,但也断言马杜罗缺乏合法性。随着加拉加斯出现了新的特朗普领导层,欧洲的注意力转向了国内的危机。

特朗普在伊朗选择的战争所带来的困境和危险 — — 再次在没有试图咨询盟友或获得美国国会批准的情况下发起 — — 并不那么容易扭转。美国总统斥责并嘲笑基尔·斯塔默爵士最近的军事冒险缺乏全力支持。在西班牙首相佩德罗·桑切斯称美国和以色列对德黑兰的联合袭击“不公正且危险”并拒绝批准使用军事基地后,他威胁要对西班牙实施贸易禁运。就连特朗普的亲密意识形态盟友、意大利总理乔治亚·梅洛尼(Giorgia Meloni)也面临着来自选民的压力,他们对卷入另一场后果难以预测的无休止的中东冲突深怀敌意。

在判断欧洲能够对特朗普产生多大影响时,需要一定程度的现实主义。美国总统周一声称战争即将进入尾声,其目的是为了安抚市场,而不是安抚所谓的盟友。但在采取必要行动保护其在海湾地区利益的同时,欧洲各国政府也有责任坚决维护多边原则和规范,而这些原则和规范——无论遵守得多么不完美——都使​​世界变得更加安全。

面对将这些价值观视为一种弱点的美国政府,从优势地位出发需要一心一意地推动更大的战略自主权。这一过程已经处于萌芽阶段。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关于法国核保护伞可以扩大并延伸到其边界之外的建议意味着欧洲防务的新范式。法国总统声称伊朗无人机对塞浦路斯英国皇家空军基地的袭击是“对整个欧洲的袭击”,这也指向了同一方向。随着伊朗战争威胁全球能源网络,油价飙升凸显了投资欧盟绿色转型的关键安全层面,而这一领域一直受到华盛顿的无情攻击。

特朗普连任以来发生的事件一再强调,欧盟限制损害和走钢丝外交的战略只能走这么远。上周在苏黎世大学发表演讲时,温斯顿·丘吉尔呼吁建立一个“欧洲合众国”来维护战后和平,卡拉斯女士的态度比一月份时的模棱两可要少得多。 “欧洲集体沉迷于世界的现状,”她评论道,“当时人们理解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的首要地位……今天我们在中东看到的混乱是国际法受到侵蚀的直接后果。”

随着一场在西方民众支持率极低的鲁莽战争上演,卡拉斯女士的分析强调需要新的道德清晰度和目标统一。过去“权力”至少部分受到“权利”的限制,欧洲需要重塑现在,让人们听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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